あすか

存放日常的脑洞

飞雪 雪童子&你

今年的初雪很早。很大真的很浪漫!

友情向。今天也没有雪童子!!!Orz   

【然后 今天第一个十连雪童子就来啦!比心】



  “阴阳师大人。”

    你回过头来。

    世界一片寂静,就连雪花飘落在走廊上的声音仿佛都能听见。但少年单薄的身影悄然飘来,以至他站在你身后唤你时你才惊觉。

    “阴阳师大人喜欢下雪天吗?”雪童子歪了歪头,从虚空中落下站在你身边,学着你抱膝坐了下来,看了看你又看了看漫天飞舞的雪花。

    时间已经是黄昏,厚重的云让天空变得更加暗沉。庭院里的灯已经被纸人点亮,在风雪中忽明忽暗。雪童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双水蓝色的大眼睛里倒映着那点微弱的灯光,仿佛一尊精致的雕塑一样。

    天地间仿佛就只有你们两个。除了你的呼吸声,雪花飘落在地上,在你衣角发梢,落入你手中开始变冷的那杯热茶的声音以外,什么都声音都没有。

    “下雪天很浪漫呢……”你喝了一口茶。虽然身体已经变得僵硬,但习惯了之后似乎也并不是冷得那么难耐。

    “浪漫?”

    雪童子从灯光中抽回思绪。

    “嗯嗯。”    

    雪童子歪了歪头,有些不太明白。他的身体并不会感受到寒冷,相反在这种天气下会觉得更加轻松。你看着他露出似有似无的微笑,孩子气地用脚尖去接羽毛一样的雪花。你正想感叹他真可爱,却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阴阳师大人……!请快进去吧,人类是不可以穿这么少的!”雪童子这才注意到你只穿着单薄的室内衣衫就跑了出来。虽然感受不到寒冷,但他却很熟悉人类,包括他们的脆弱。

     虽然身体提出了抗议,你却并不觉得冷。你执意要做个雪兔子去给大家看。雪童子无法阻止你,只好一脸担心地看着你用冻红的手捏起雪球。

    “怎么也捏不好呢——”你有些懊恼地看着形状并不规则的雪球。手已经冻的痛了起来,有些不太好使力了。

    雪童子想了想,把雪球接过来,轻轻一挫就把它变得很完美。你惊呼起来,他不好意思地笑了。

    “因为雪在我手里不会融化啊。”

    “好棒,那我们量产吧,量产!给大家都做一个!”

    “……”

    雪童子脾气很好地搓着一个又一个雪球,你则负责去找能当耳朵的细长树叶和小果子。应该是对雪有很高的亲和力,没有多久,雪童子就抱着一大堆雪兔子,有些摇摇晃晃地飘着。

    “有些看不见前面了……阴阳师大人,请快点进去了吧?”

    “嗯嗯……啊!兔子,兔子动了!”

    在你的惊呼下,似乎是沾染了雪童子妖气的雪兔子们从他怀里挣脱,一个又一个跳进了雪地里。你笑起来,跳进雪地去追。

    “啊——”雪童子想要拉着你,但是太晚了。你已经赤着脚跳进了雪地,咯咯地笑着去追灵活的雪兔。幸亏雪兔没有脚,只是一个个雪团子,跳了一会儿就变回了雪,回到了纤尘不染的雪地里。你赶紧哆哆嗦嗦地回来,生怕在大片的雪地上留下更多瑕疵一样的脚印。        

    “阴阳师大人!!”他责备地看着你。你不好意思地笑了。

    “抱歉,因为我的家乡很少下雪,所以看见下雪就会很激动呢。”

    “是这样啊。”雪童子很担心你,却无法用自己的体温让你暖和起来,变得有些懊恼。更多的雪落在他身上,却丝毫不曾融化。

    “下雪了,肯定会有好事发生呢!”你毫不在意地替他擦去脸上遮住视线的积雪,“比如圣诞老人回来送礼物什么的。”

    “圣诞……老人?”

    “嗯嗯!雪童子的份也会有哦。而且啊,雪童子就是在这么浪漫的时候出生的吧?”

    “……是的。但是,我所能见到的,也只有这个季节而已……所以,我也不明白,其他的季节是什么样的。”

    雪童子又不知望着何处,眼神失去了焦点。从有记忆以来,就只有漫天飞雪……啊,还有那微弱的灯光也是有印象的,只是它和那对老夫妇,已经在大火中消失成了灰烬。

    冰雪之身是注定无法获得温暖的吗?雪童子时而会这么想。

    “等等、雪童子到了春天就不在这里了吗?”你吓了一跳,抓住了他的衣摆。开什么玩笑,那么非的晴明要是知道了他好不容易抽出来的ssr居然几个月之后就要消失,是一定会哭的。绝对。

    “现在成为了妖怪,不知道还会不会融化呢?”雪童子有些迷茫。说不定,要第一次迎接冬季以外的季节了。不是消失而是继续存在于日渐变得温暖的阳光下,会是什么样的呢?

    “但是,等到下一年,我还会回来的。”他露出安慰的笑容,握住你的手。“即使会消失,冬雪落下的时候,我一定会再回来哦!”

    “可是,那时候的雪童子,就不是现在的雪童子了!说不定,会忘记大家啊……”你突然有些害怕,又有些难过。“没关系,那我从现在开始攒钱,春天来之前一定会买个大冰柜给你的!你就在那里面等着下一个冬天,怎么样?”

    “……诶?”冰柜,是什么?

    “这样不仅不会化,春天到了也可以赏樱!之后还有节句啦,烟花大会啦……雪童子这么轻,加上冰柜也不会重,找个人抬着就好了,嗯,比如博雅……”

    你还在滔滔不绝地劝说雪童子接受你的冰柜计划,雪童子却轻轻笑了。

    “谢谢您。”他轻柔的话语在寂静的世界里清楚地传到你耳边。“只要有归宿的话……我就已经很开心了哦。”

    他冰凉的手指勾上你的。“约好了哦。不会忘记的,也不会迷路。”

    即使消失,明年我也会再来的。你会等着我的吧?

    “嗯。我还有大家,都会一直在哦!”




    “所以说你为什么作死穿着一件衣服就跑去玩雪?还不穿鞋子?”

    你毫无悬念地发起了高烧,晴明敲着扇子碎碎念。

    “诶?因为浪漫啊……”

    “够了!!!”那扇子差点就敲到你头上。

    “抱歉,我应该让阴阳师大人早点……”雪童子有些局促不安地看了看大喘气的晴明。“跟你没关系,她就是经常做死!”盛怒的阴阳师收起折扇扭头就走。

    “为了大义,也要早日康复。”

    “人类,真是脆弱啊……”x4 (妖刀姬+雪女+荒+酒吞)

    一众式神都离开了,不一会儿外面就传来了打雪仗的声音。

    徒留发烧的你。


    

    

[刀剑乙女向]玻璃渣预警 你离开之后

我发誓我真的一心想写甜甜的恋爱,可是不知道为啥出现了这些??

玻璃渣预警 受不了的婶婶请立刻撤退

#ooc有,第二人称(第一次写,可能不太好)近侍前提 当成恋人也可以

困难的时候不要放弃,一定一定会有人替你难过的!所以,不要死啊。

药研藤四郎的场合

   手握时之政府特制通行符的药研在刚踏上你家地板的时候就立刻察觉到了不对。

   房间静得诡异,灯也没开。压下心里升腾起的不好预感,他一边安慰自己,一边进入临战时的紧张状态。

   说不定大将只是不在家。他心里这么说着,在战场上锻炼出的敏锐五感却无法欺骗自己。然后,他推开了虚掩的房门。

   你安静地躺在床上,看上去毫无异样。但是床边已经一颗不剩的药瓶和浑浊的空气让药研立刻明白了发生了什么。向来稳重冷静的他只能呆在原地,虽然想要立刻冲过去确认你的情况却移不开步子。

   在看见你的那一瞬间,他已经明白什么都太晚了。

   “大……将……”

    明明是白天,厚重的窗帘却将光亮遮挡在外。药研用一只手掐着自己的胳膊,用痛觉让自己清醒。而后,他颤抖着来到你身边,固执地探了你的鼻息。

   你的身体早已冰冷了。这样显而易见的事情,药研却视若无睹,坐上床贴近你将你的头放到自己的膝盖上捂暖。

   “呐大将,这样可一点也不好玩啊。淘气也该有个分寸吧?”

   “大将以后不想喝药,我也不会逼你了。”     

   “大将?……大将!醒一醒吧?”

     本来沉稳的音调不知不觉变成了哽咽。药研反应过来,发现你的脸上一片湿润。

    “大将……到底遇到了什么事?为什么……不多依靠我一点呢?”

     早在大将向自己要安眠药的时候就该察觉的。那时候的自己说了什么呢?

    “熬夜可不好啊,作息混乱的话,会变得想睡也睡不着的。最近大将的食欲也变差了吧?再玩手机到那么晚的话,可要被惩罚了哦。”

    “知道了啦!”你那时愣了一下,还是以欢快的语调回答。

     仿佛还是昨天的事。

     明明我是大将的守护刀啊。为什么却什么都没察觉呢?

     药研在心里一遍遍地问着自己,当然安静的房间里没有回音。

     不知过了多久,药研仍然维持着你枕在他膝上的姿势,就仿佛你真的只是睡着了一样。

 

药研藤四郎(极)的场合

   你离开本丸时在强颜欢笑,药研藤四郎早就察觉了。

   因此在你刚走时,他就去申请了付丧神用的通行符。然而等到通行符被批准已经是第三天,药研几乎是立刻出发了。说不清是不是因为极化归来后对主人更强烈的感情,药研踏上传送阵,希望这种强烈的不安只是自己多虑了。

   但当他显现在你家客厅时,一眼就发现了趴在沙发上的你已经没了呼吸。

   怎么……回事……不可能……

   冰冷的寒意从头浇到脚底。你有着致命的遗传病,药研是知道的。但他同样也知道你的药瓶从来不会离身,即使是现在,也还好好地放在茶几上,盖子已经被打开。

   药研空白的脑袋在看见你手中掉落的药片时猛地被击中了。

   你发病之后并不会立刻晕倒,一定会有足够的时间服药的。药研也知道这一点,因此在你所有的衣服口袋里都会放上一些药片,每次洗衣时歌仙也会不厌其烦地将它们一遍遍拿出来,这已经是本丸默认的事。

   “大将……为什么?为什么?!”他跌坐在沙发前,抬头望着你平静的带着泪痕的脸。

   “不是答应我不会自杀的吗?”每次自己说即使大将要自杀也不准的时候,大将都会笑嘻嘻地歪着头这么答应的啊。

    “有我在,不管什么病都一定能治好的……大将明明这样说过的……”

     他轻轻握起你冰凉的手,本来极力忍耐的泪水在看见你紧握的东西后决堤。

     那是他为你准备的装药片的小纸袋。

     你虽然表面装作若无其事,也从未对任何刀剑男子提过,不过药研以他的机敏大概能猜到。

    昂贵的药物也仅仅只能续命。你不仅无法带队出阵,更成了父母的负担。病痛夺去了你的健康和乐观,终于也夺去了你活下去的动力吧。

   “再也不会痛了,放心睡吧大将。嗯,已经没事了……我会守着大将的,安心吧……”

     药研一动不动地跪坐着,轻轻吻上你的手背。

     晚安。

今剑的场合

    “主公大人——我来找您了哦,您好久都没回来了我好担心——”

      小个子的付丧神几乎是跳着落了地,急急忙忙地搜寻着心心念念的身影。

     可是他的声音却被淹没在了嘈杂的人群中。正在奇怪的今剑四处张望,很快发现了人们是因为你而聚集的。

     你躺在血泊中一动不动。今剑用生平最大的力气挤开对他来说还太高的人群,终于来到你身边。

    你的脸已经破碎不堪,手臂也以诡异的角度弯曲着。微微睁着的双眼早已失去生气。

   “主公大人……?”今剑漂亮的红宝石一样的眼睛眨了眨,泛出泪花。“您怎么了啊?快点起来呀。”

     你当然没有回应。嘈杂的人群安静下来,有些不忍地看着年幼的今剑跪坐在你身边,用颤抖的手抚上了你沾满鲜血的脸颊。

    今剑意外地安静,他只是轻轻唤着你,摸着你已经冷下来的脸颊,甚至都没有哭闹。泪水无声地滴在你的脸上,他怔了怔,然后用宽大的袖子替你连血迹也一起擦去。

   “对不起呀,主公大人很爱干净,我知道的。”

     模糊的视线里浮现出你温暖的笑容。今剑记得,你总是来找他和岩融一起玩耍。

   “我是小天狗哦!飞来飞去最拿手了!”今剑总是喜欢借着岩融的力量被高高抛向空中,然后用轻巧的身体完美地落地。你在这时总会抬头看着他,露出开心和羡慕的目光。

    “飞起来的感觉很自由吧?”你会摸着他柔软的长发问。

    “对呀对呀!主人要不要也来试试?”一边的岩融总是会哈哈笑着,配合地伸出手来。

    “不用啦,我很重。”你也不止一次地拒绝,自以为完美地隐藏好眼神中落寞。

     主公大人似乎在现世过得不开心,今剑心里是明白的。但是,自己除了逗你开心却无法做得更多,也无法成为你的倾诉对象。就算外表不是小孩子,你也会因为要强的性格避而不谈。

    心性单纯的今剑还没有来得及想该做些别的什么,却已经太晚了。

    呐,主公大人是也想体会一下飞起来的感觉吗?

    可是、不该是现在这样啊……为什么、为什么啊?

   意识到记忆中的你再也不会回来之后,今剑终于嚎啕大哭。

今剑(极)的场合

   在落地的一瞬间,他极好的目力就发现了你。信号灯正在闪烁,过马路的行人们纷纷加快脚步,你却依旧熟视无睹。

   你的表情很不对劲。今剑立刻察觉到了这一点,心慌起来。他所在的天桥离你有些距离,于是他决定大声叫你让你回过神来。

    信号灯变红了。你已经快要走到马路的另一边,车流也缓缓移动,准备驶来。

   尚未出口的声音卡在喉中。今剑难以置信地看着你面无表情地回头,冲向已经驶来的车辆。

   有眼尖的人发出惊呼。今剑毫不迟疑地跳上护栏,向下跃去。

  “主公大人——!”

   但是已经太迟了,尖锐的刹车声响起。今剑已经用最快的速度冲向你,但是他离十字路口实在是太远了。你的身体被高高抛起,然后重重落地。这是人类绝对无法成熟的力度。

   在空中的时候你看见了今剑。

   红色的铠甲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一头长发飘逸地散在空中。他用你熟悉的优美姿势定格在空中,一双大眼睛睁的大大的。

   似乎还在说着什么。

   真漂亮啊。你想。平日里他可爱的笑容,有些迷糊的性格,在你身边睡着的无防备的姿态,战斗时飘逸轻巧的身姿。此刻,在你眼前的他露出了你从未见过的绝望神色。

   对不起啊。你突然有些后悔。这一幕,本来是最不想让他看见的。他会很难过吧?极化回来之后,虽然白天里笑嘻嘻的,你是知道他每晚都会哭的。这么爱哭的他,看见你这样会怎么样呢……

   对不起呀,小今剑。

   在铺天盖地的剧痛中你失去了意识。今剑的嘶吼回荡在你耳边。

  “……这才不是真的。”

    在离你一米远的地方停下脚步,今剑小声说道。他并没有哭,甚至还露出了不能算是笑的微笑。

   “主公大人是骗我的吧?说好了回来还要一起玩呢。”

     他低着头,定定地看着你失去神采的眼睛。

    “都是假的。主公大人,现在一起回去吧。”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站在午后的阳光下。

一期一振的场合

     双脚刚踏上地面,一股不详的热浪扑面而来。

     一期一振睁开双眼,发现自己置身火海。

     这种场面已经无数次在梦里出现过了。但是从全身传来的剧痛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包括在已经开始燃烧的沙发上坐着的,已经失去呼吸的你。

    他睁大了那双漂亮的金色眼睛。要是你还醒着,你会看见平日一直温和沉稳的他第一次露出震惊和绝望的表情。

   他什么都没有想,快步来到你身边。此刻即使处在噩梦一样的地方,他也无心去管,只顾着徒劳地将你护在怀中。即使被高温炙烤,一期一振却还是觉得浑身冰冷。

   早该察觉的。在你出门那天就觉得你心情不佳的一期一振,那时思量多时终究没有强行挽留你,一如既往地体贴地想给你留些空间。但这样的体贴却换来了这样的结果。一期一振流露出破碎的自嘲的笑容。

   他大致环视了一下四周,便看出来只有窗户和门这些地方火势最猛。这样自断生路的做法,也的确很像决定了便不会后悔的你。心思缜密的他在看见你手里拿着什么时,也立刻明白了你这么做的原因。

   不久前你的恋人刚因为事故离世。本以为你已经振作起来,却没想到只是假象。

   小心地将你抱起来重新放倒沙发上,在将你手中属于恋人的戒指珍重地包进你的手心。一期一振替你擦干净脸上的灰尘,看着自己身上的布料开始燃烧。

   真的很痛,跟那时一样。但是即使是这样,心中的疼痛也无法平息丝毫。

  “请安心地睡吧。”一期一振合上你微睁的双眼,像以往一样温柔。

    如果这是您的选择。

    不过,这一次即使是身为一期一振,也无法第二次经受火焰了吧。

    一期一振将本体放在身边,在你旁边跪坐下来,就像作为近侍无数次做过的那样。他凝视着你在灼热的空气中微微摇动的脸。

    这样也好。只是弟弟们该伤心了吧……

    但是,您知道吗?我并没有看上去那样强大。所以,就让我的记忆也停留在这一刻吧。

 山姥切国广的场合

     电视里的主持人还在喋喋不休,山姥切国广毫无察觉。他觉得世界一片寂静。

     你躺在地毯上,旁边的小桌子上放着一杯看上去是水的东西。你的呼吸也已经完全听不见了。

     似乎是踩到了身上的被被,他跌坐在你身边。他有些恍惚,因为他从来不会犯这种错误。

     “喂……你怎么回事?”他将侧卧着的你扶起来,双手握着你的肩膀轻轻晃着。你的头偏向一边,没有回答。

     “开玩笑也该适可而止吧?你又跟鹤丸商量了什么啊?”他提高了音量,用更大的力气摇晃你。“够了吧,我已经被吓到了,别总是捉弄我!!”

     本该泛红的脸颊却一片苍白。

      你依然没有回答。要是平时,你看见他这样慌乱,一定会契而不舍地逗弄下去,但你什么也没做,安静地靠在他手上。

    “不会的……”他喃喃自语,“之前还说想看我不带被被的样子呢。”

     他小心地把你放在软垫上,胡乱揭开被被扔在一边。

    “现在满意了?那可以起来了吧?”他红着眼抬手拍拍你冰冷的脸颊,在触碰到之后便颤抖地不肯放开,希望你的温度还能回来。

    山姥切国广漂亮的翠绿眼睛里已经盛满了泪水。你如果能看见这一幕,必定会大呼此生无憾并把他抱住,同时会去偷看他一定会红透的脸颊。

    但是你没有。这样的场景,永远都只是你曾经的幻想了。

    大颗的泪水掉落下来,砸在你身上。

   “因为我是仿品……所以靠不住?所以什么都没跟我说……”

   “所以才留不住你?”

     如果是那把刀的话,是不是就不会这样?

     心脏传来剧痛。他捂住脸,泣不成声,握着你的手缩成一团。

加州清光的场合

    “给清光:如果你能看见的话,对不起呀,吓到你了吧。我终究没办法再坚持了。对不起。也对本丸的大家说一声抱歉……”

     加州清光失神地坐在空荡荡的书房,那是你平时处理公务的地方。所有的东西都维持着原来的样子。他看着沾染着水迹和血迹的字条,脑海中的一片鲜红挥之不去。

    在你家浴室出现的他本来是想给你一个惊喜的。连怎么撒娇,怎么哄你开心的台词都想好了的他,看见了安祥地睡在一片通红的浴缸中的你。

    空气中浓重的血腥味里都是你的味道。加州清光难以置信地看着被你随意丢在地上的水果刀和故意被放在远处的手机。

    你在战场上也受过伤,那时加州清光总是最最担心的一个,还总是送你去除疤痕的药膏怕你在意。但他第一次知道,人类的血有那么多,多到染红了整个浴缸的水,红到刺眼。

   他忍住强烈的不适感走到你身边。浴缸的水还没有完全冷透,可你露在外面的脸颊已经青紫冰冷。

    他颤抖着,任由泪水低落到水中,毫不在意地抱紧了你。

   “看来还是不够可爱。”他轻声说着,“不然你怎么会离开我呢?对不对?”

   他吸了吸鼻子,抬头去看浴室的灯,明晃晃得刺眼。

  “哭了也会不可爱吧?这样可不行,你看着呢。”

   回到本丸的加州清光丢掉了一切红色的东西,包括他最喜欢的你曾经夸过的耳坠。他再也不去照镜子,却还是把自己打理的很可爱。

   “她不会回来了。”大和守安定看不下去,终于有一天这么对他说。

    “她会。”加州清光继续整理他的头发,头也不抬地用轻松的语调回答。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呢,明明当初说好只去三天的。总之,不打扮可爱可不行啊,万一她突然就回来了呢?”

    

      


   


    


本来以为不展出但是居然见到了爷爷 爷爷最近真的爱我 频繁地出现在各种地方 是时候趁着内番成功拉他去种地了。

[刀剑乱舞同人] 三日月宗近X审神者 夕暮浅梦 (上篇)

现代+战争结束后五十年背景

ooc!爷爷的性格不太好掌握Orz  

起因是听着piano lesson然后想写一个温柔的故事

然而审神者目前似乎并没有怎么出场(




  工作日的傍晚,临近博物馆的闭馆之时。

  空旷的展厅里,只有三两人的细微交谈扩散在空气里。几分钟前刚刚播报过即将闭馆的通知,最后的访客也陆续散去。

  佝偻着背的老妇人依旧坐在展厅中央设置的长凳上。工作人员们心照不宣地没有去打扰她,踏着轻轻的脚步远去。

  靠着老妇人睡得香甜的小姑娘似乎还是被细微的声音吵醒,皱着眉头睁开了带着困意的双眼。

 “哎呀,吵醒你了吗?”

   老妇人将目光收回,慈爱地理了理小姑娘睡乱的头发。小姑娘嘟哝着就要去揉眼睛,被老妇人赶紧抓住小手拦下来,眨了眨眼睛才清醒过来。

   “奶奶刚才一直在看三日月吗?”

   “对呀。”

     小姑娘也向着正对面看过去。三日月宗近,被冠以天下五剑之名的国宝,正安静地沐浴在柔和的灯光之下,毫无保留地展现着自己无可挑剔的优美身姿。

     她从小就知道奶奶特别喜欢三日月宗近。奶奶在第一眼见到它时就觉得移不开眼,最后更是干脆跑来博物馆工作。直到现在,奶奶已经从博物馆退休,还是每天来这里静静地看着三日月宗近。

   “真的很美吧?不知怎么的,看着三日月,就觉得很怀念呢。”奶奶看着三日月宗近的目光总是柔和得过分。但是,即使对鉴赏一窍不通,小姑娘在第一次看见三日月宗近的刀身之后,似乎就有些明白奶奶的执着了。

    那样的美丽,让人无法以言语表述。

    只是,为什么奶奶的目光看上去透着隐隐的悲伤呢。

    

    再次从沉睡醒来,头因为长时间枕着坚硬的长凳而钝钝地疼。

    博物馆里只留下了基本的照明。小姑娘坐起来,看着展窗里的三日月宗近。

    今天奶奶没有来。昨天奶奶突然昏倒住院,匆忙赶回来的父母安顿好奶奶在今天早上又火速回去了,留下她一个人。

   天天都来的奶奶突然不在,三日月会不会寂寞呢?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想,小姑娘还是早早起来,坐着电车跑到了博物馆。作为前任馆长的小孙女,虽然今天其实是闭馆日,工作人员还是心软把她放了进来。于是今天,偌大的展厅里就真的只有她一个人了。

   长凳的一角放了一盒便当和一瓶果汁,应该是哪位好心的工作人员悄悄留下的。小姑娘看了看,却觉得没胃口。

   她跳下长凳,左右活动了一下身体,最后还是回到了三日月宗近的展窗边。

    近看它的刀身,一轮轮新月状的刀纹清晰可见。这样看着,小姑娘突然听到了谁的脚步声。

   回过头去,在一束灯光下伫立着的,是一位身着绀色狩衣的短发青年。他噙着浅笑看着她,夜空般深邃的双瞳里赫然闪过一丝金色。

  “小姑娘,为何一个人在这里?没有大人在身边吗?”

   他迈着极为优雅的步伐径自走过来,狩衣随着动作发出轻微的声响,纹路随着光线的变化忽明忽暗。小姑娘看着他,一时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嗯?怎么,莫不是被我吓到了?”青年蹲下身,让视线和小姑娘齐平,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突然出现的事。

   小姑娘摇摇头,有些羞怯地后退了一步。不过,看着青年颇为耐心地看着自己,她很快就冷静下来,抬眼和他对视。

   “你是谁呀?”

   “我么?名为三日月宗近,天下五剑中最美的一把。年纪已经很大,倒是个老爷爷了,哈哈哈哈。”

    青年爽朗地笑了,发间金色的穗子轻颤着。小姑娘有些讶异,不过还是决定接受对方跟一把刀的名字相同这个事实。

   “三日月。”小姑娘想了想,决定取名字里前几个好念的字节。她又指了指自己,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三日月就和玻璃里面的三日月一样漂亮。”小姑娘认真地说。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用皱巴巴的纸巾包着的饼干,“吃吗?这个是奶奶给我的哦。”

    三日月宗近愣了愣,还是很快伸手接过了小姑娘举着的饼干。

   “你奶奶呢?”

    他小口咬了一块饼干,细细嚼了吞下之后,才问。

    小姑娘第一次看见吃东西也能这么好看的人,不禁又呆住了。但是提到奶奶,她的情绪立刻低落下去。

   “奶奶生病了……我,我很担心。”

    父母脸上沉重的表情小姑娘一读就懂,奶奶恐怕不像是她自己说的那样只是感冒了。父母临走时叫她听话,于是她既没有哭也没有闹。可是,毕竟年纪尚幼,哪有不担惊受怕的道理,下意识地跑来博物馆大概也是因为这个。

    三日月宗近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他用空着的另一只手轻轻抚了抚小姑娘的头顶,想了想又拍了拍她的背。

   “无需担心……嘛,不过想哭,便哭出来吧。”

     小姑娘本来眼里盛满了泪水,慢慢地却又憋回去了,对着三日月展开了一个微笑。

   “没关系,现在已经没事了。”她看着三日月有些不解的目光,又补上一句,“看着三日月,就不想哭了。”

   “是吗?如此倒也甚好,既然喜欢,便随意看吧,哈哈哈哈。”三日月笑着弯起了含着弦月的眼瞳,复又宠爱地摸了摸小姑娘的头。

   闲来无事,小姑娘又还是好动的年纪,便让三日月宗近牵着手随意走着,从一个展厅逛到另一个。对历史还没有概念的小姑娘倒是能听着三日月宗近的讲解认真地看着,而三日月宗近对于每一件藏品几乎都能说出些什么来,大到来历小到纹样,听着倒并不无趣。

   “三日月为什么什么都知道?”小姑娘拉着三日月宗近的袖子,惊讶地看着他介绍完又一件藏品。

 “嗯,因为我比它们的年纪都大啊,哈哈哈哈。”

   小姑娘疑惑地看了看明明还很年轻的三日月宗近,决定还是不要把‘人是不可能活这么久的’说出口。 

  “听了这么久,不觉得无趣吗?唔,毕竟是老爷爷了,能说的话题也只有这些……”

   “不会,”小姑娘赶紧摇头,“每一个都很漂亮呀。虽然三日月是最漂亮的。”她指的自然是那把展出中的太刀,但三日月宗近却像是自己被赞美了一样,赞同地点了点头。

  “穿越了时代而得以和你相见的古物,想必也会高兴的吧。正因铭刻了千百年历史,它们才得以以现在的姿态被你所称赞呢。”

   小姑娘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三日月看她这样子又笑了,大手抚上她的头。

  “哈哈哈哈,真是可爱。” 

   到了下午,代替奶奶位置的三日月宗近也毫无怨言地让小姑娘随意靠着,哪怕他身上看上去价值不菲的狩衣被弄得都是折痕和口水印。靠在柔软的布料上,小姑娘很快陷入了沉眠。

      

     梦中,似乎在什么庭院里。

     身着巫女服的少女笑着说了些什么。她身边的青年浅笑着,一边用狩衣宽大的袖子遮住了两人的大半身影,侧过头靠近去。待他复又坐回去时,少女脸颊红红的,正慌乱地躲开他的视线,错过了他无比温柔的神情。

    在看清少女的脸之前,小姑娘从梦里醒了过来。早已察觉到她的动作,三日月宗近正笑意盈盈地看着她。

    “……好像啊。”

    “嗯?”看着小姑娘呆呆的样子,三日月笑着,毫不在意地用白色的里层衣袖擦了擦她的嘴角。“像什么?”

    “……没什么……”再要回想,小姑娘却不记得梦中的人相貌如何了。

     三日月也没有再问,只是把小姑娘从身上扶起来,替她整理了一下衣服。

    “该回去了吧?时间不早了。”

     小姑娘听了,无端地失落起来。明明是第一天见面的人,却觉得分开很难过。为什么会这样呢?

   “哈哈哈哈,也不用露出这般表情啊。若是你想,我明天还在这里等你便是。”

    “真的吗?明天也可以见面吗?”小姑娘一扫低落,急急地向三日月求证。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她才放下心来。

     “去吧,你还要去探望奶奶呢。此刻怕是过了五点了。”   

     正如三日月宗近说的那样,小姑娘这才想起来看手表,发现早就过了和奶奶约定的时间,她赶紧跳下长凳往外跑去,却又堪堪停住脚步。

     “……明天,还可以见面的吧?”

     “嗯、嗯。”三日月宗近有些无奈地应着,也站起身来。“我送你去门口吧。”

       直到在展厅门口分别,小姑娘仍然不住地回头看着。三日月宗近站在一片阴影中,带着笑意的眼睛里却闪烁着金光。

       然后,在不知第几次回头时,那抹绀色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刀剑乱舞同人 浦岛虎彻X女审神者 和你一起的水(龙)族(宫)馆(城)约会

浦岛虎彻X女审神者

ooc有,年下注意

(拐带未成年胁差的审神者真的不会进局子吗

ok的话请继续!



   “龙宫,龙宫~”

    被兴奋的一夜没睡的浦岛虎彻早早叫醒,审神者顶着还没睡醒的眼睛和他一起显现在清晨的现世入口处,开始了久违的现世休假兼和浦岛虎彻的约会。

    少年一边兴奋地和肩膀上的乌龟小声说着什么,一边用跳跃的步子走在前面。他的一头半长的金橙色头发闪烁着漂亮的光泽,在初夏的晨风里乱糟糟地翘着。

    审神者加快步伐,尽力追上浦岛虎彻的脚步。她看了看仍然闭着眼睛的龟吉和喋喋不休的浦岛虎彻,有些同情它。

   说起来,这样的能叫约会吗?看着少年全然毫无自觉的样子,审神者本来还有一点点能看见脸红羞涩的浦岛的期待也消失殆尽。

   嘛,不过,出来玩开心就好啦。这么想着,审神者露出无奈的笑容,搭上浦岛虎彻的肩膀。

   “走慢一点呀,现在过去都还没有开门呢。”

    回过头去是少女放大的笑颜,浦岛虎彻差点被口水呛到,硬生生地把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对了,现在是和主人约会中呢……

   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被全本丸的刀剑们用愤怒的视线攻击了一天也没有什么实感的浦岛虎彻,此刻才认识到了约会的含义。脸颊烫得不得了,他赶紧偏过头去,尽力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我只是,想快点看到龙宫城而已嘛。”

     但是不管再怎么掩饰,通红的耳尖还是暴露了浦岛虎彻的动摇。审神者看着他这样,觉得自己的心跳也快了起来。

   “今天可是约会哦。”审神者趁浦岛虎彻走着神,把一动不动的龟吉拿了过来。“好,从现在开始禁止和龟吉说话!”

   “呜哇,什么?!”浦岛虎彻转过头来,可怜兮兮地看着被审神者托在手上的龟吉。“不要啦,龟吉离开我会伤心的!”

    然而和审神者一样缺乏睡眠的龟吉一点面子都没有给,它闭着眼睛蹭了蹭审神者的手,熟门熟路地在审神者肩膀上找到了最让它舒服的位置趴了上去。

   审神者得意地比了个胜利的手势。每次浦岛虎彻真剑都脱的只剩紧身裤,于是跟在后面捡衣服捡龟吉的审神者和龟吉早已培养出了深厚的友谊。龟吉露出了一个微妙的表示舒服的表情,就不动了。

   “……”被龟吉无情抛弃的浦岛虎彻垂下了刚才还很精神的头发。

   “什么呀,浦岛你其实是想跟龟吉来约会的吗?”审神者看他这样,不满意地撅起嘴。

   “才不是!可是,跟主人独处什么的……”浦岛虎彻刚刚才降温的脸颊又染上了浅红。“可恶,我知道了啦。”

    认命地叹了口气,浦岛虎彻看了看还在不满的审神者,精心打扮过的少女正看着另一边,露出平时在本丸里少见的生动表情。

   “不会说了啦。今天也给龟吉放假!”

    回过神来,浦岛虎彻已经有些强硬地抓过审神者的手,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去。隐藏在发间的耳朵又变得通红。

    回握住浦岛虎彻的手,审神者看了看肩上的龟吉,不由笑了起来。 

   

    直到互相交握的双手渗出薄汗,巨大的深蓝色椭圆形建筑出现在眼前。

   “哇啊——就是这里吗!好厉害!龙宫啊龟——咳咳。”下意识地回头对着肩膀说话,浦岛虎彻赶紧刹住,对审神者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

    “嘿嘿,抱歉嘛。不过,真的好漂亮啊!比我想象中的还漂亮!”

    “虽然说这不是龙宫城而是水族馆……不过也无所谓啦。”审神者拿出早已买好的票,“走吧!趁热起来之前,赶紧进到有冷气的地方去。”

     想来想去,和龙宫城最接近的地方也只有水族馆了。在夏天去水族馆本来就是审神者从前很喜欢的消遣,于是审神者毫不犹豫地就将约会的目的地定在了这里。

    现在是工作日,刚刚开门的水族馆里除了工作人员以外还没有迎来任何访客,冷气充足的场馆里面也是令人舒服的蓝色调,安静得只能听见二人的脚步声。

   “哦哦……好安静。”浦岛虎彻放轻了脚步,环顾着空旷的大厅。由灯光效果投影在地板上的是水波的纹路,配合着悠远的音乐,仿佛真的已经身置海底。

   “我还没有在这个时间来过,还真是很不一样呢。平时总是有很多小孩子和情侣来,印象中还挺热闹的。”

   “我们现在,也是情侣了吧?主人。”浦岛虎彻轻巧地跳到审神者身边,牵起她的手。少年露出天真的笑颜,一双绿眼睛反射着蓝色的流光,就像上好的宝石一样剔透。

   “嘿嘿,好开心!” 

     浦岛虎彻笑着,一边念叨着“龙宫”,一边牵起审神者的手往前走。审神者松了口气,有些庆幸灯光的昏暗。

    今天的浦岛,总觉得跟平时不太一样……

   走过长廊的拐角,浦岛虎彻惊叹着停下了脚步。在两人面前的是高达十米的巨大玻璃墙,在它的后面是五彩斑斓的舞动着的鱼群。被这样的景色所震撼,浦岛虎彻拉着审神者跑过去,将手贴在玻璃上。

   “哇啊——好多!好大啊!”浦岛虎彻睁大了眼睛左顾右盼。“啊,那个是鲨鱼吧!我在歌仙房间里的百科全书上看见过!原来有这~么大啊……”

    顺着浦岛虎彻指着的方向看过去,一条通体灰色的纺锤形鲨鱼微张着嘴游了过来。似乎对玻璃窗外的人很感兴趣,它在两人面前来回游动着,将本来顺着固定路线游动的种类不同的鱼群都挤开了。

   “真的呢,有好多牙齿,好厉害……”对于鲨鱼的偏爱有些惊喜,向来喜欢动物的审神者开始认真地观察起鲨鱼来。而鲨鱼就像听懂了一样,也十分骄傲地在审神者面前炫耀着自己流线型的身姿。

   “鲨鱼先生!”浦岛虎彻冷不防地靠过来,把审神者往自己怀里一揽,“虽然主人很可爱,可是今天她是属于我的恋人哦!嘿嘿~”

    “浦岛、突然干什么……”

    “嗯……向鲨鱼先生炫耀一下!”浦岛虎彻看着审神者微红的脸,很快内心的冲动击败了犹豫,他小心地凑过去,在审神者的脸颊上轻轻落下一吻。

    “这样,不仅鲨鱼先生,大家也都知道了吧?”轻笑着放开脸已经红透了的少女,浦岛虎彻调皮地舔了舔嘴唇,看了看玻璃另一边的鱼群。

    什么呀……就算是鱼,被那么多看着也很害羞呀!审神者捂住脸,安慰自己鱼的记忆只有七秒钟。

    脑袋一片混乱地离开了玻璃墙,在走过由不同独立水缸组成的展区之后,在前面伸展开来的是模仿海底视角的观光走廊。审神者扶了扶肩膀上不知道是不是在睡觉的龟吉,和浦岛虎彻一起踏上了传送带。

   话说回来,龟吉进了水族馆,难道一点也不激动吗?看着因为第一次站上传送带而激动的跑来跑去,一边还指着头顶游过的巨大海龟的浦岛虎彻,审神者觉得龟吉可能根本就是个假乌龟。

   “真漂亮呢,主人。如果在龙宫城里看外面的话,应该就是这个样子吧!所以说这里就是龙宫城也没错呢!”

     稍微冷静下来的浦岛虎彻回到审神者身边,和她一起静静地抬头看着一片湛蓝中穿梭游动的海洋生物。偶尔看见巨大的鳐腹部的微妙表情,两个人便一起忍俊不禁。

   “太好了,主人看起来很开心。”在又一次一起吐槽了一条面部表情严肃的石斑鱼之后,浦岛虎彻看着还带着笑的审神者,这样说道。

   “诶?当然啦,跟浦岛约会肯定开心啊。”有些不明所以的审神者笑着回答,然后看着少年付丧神露出了经典的又开心又害羞的直白表情。

   “因为,主人是为了我才选了水族馆的吧。明明约会可以去更浪漫的地方……来之前我都听乱和青江说了。”浦岛虎彻皱起眉头。

   “不,乱就算了,青江的话绝对不要相信!”几乎是一瞬间就明白青江的浪漫标准,审神者惊恐地大力摆手。她想起刚才浦岛虎彻走得飞快的样子,明明还意犹未尽却只在每个玻璃展窗前停留一小会儿的样子,心中了然。

   真是个笨蛋呢。看着浦岛虎彻不安地摆弄着耳边的发丝的样子,审神者觉得自己的内心似乎被什么填满了一样,忍不住紧紧地抱住了面前的少年。

   “能和浦岛来自己喜欢的地方,我觉得很开心哦。”审神者满足地看着付丧神惊讶到手足无措的样子,“浦岛也喜欢水族馆,真是太好了。这里是我以前很喜欢来的地方呢……”

    自从当上审神者之后,虽然也不是没有假期,但是以战事为优先的审神者自然不可能随心所欲地返回现世。久违地来到怀念的地方,审神者竟有些不太习惯。

   看着用百感交集的目光盯着海水的审神者,浦岛虎彻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抱住她因为过于充足的冷气而发冷的肩膀,让她整个人靠在自己怀里。

   “那我们下次再一起来吧?抱歉……这次都是我走得太快了啦,下次,我们再一起慢慢看,好不好,主人?”

    审神者回过头去,看见的是浦岛虎彻无比认真的目光。

   “好呀,下次再约会吧,说定了哦!”

   “嗯。”看着审神者重新露出微笑的浦岛虎彻放下心来,也回了一个大大的笑容。然后在审神者猝不及防时,蜻蜓点水地吻上了她的双唇。

    “恋人之间用这个代替拉钩,也是可以的吧?”

    “浦、浦岛!你今天果然很不一样!”一片混乱的审神者想要向后躲去,却发现自己被浦岛虎彻牢牢抱住了。     

    “当然啦,因为今天可是约会啊!”浦岛虎彻咧开嘴笑了,露出可爱的虎牙。


   

    审神者肩上的龟吉:乌龟是不吃狗粮的,你们知道吗??


    之后,因为提前逛完了水族馆,浦岛虎彻提议去更浪漫一点的地方,比如lovehotel和……之后便条上的字还没看清就被审神者一把夺过去撕了。审神者黑着脸回到了本丸后,第一件事就是把青江找来打了一顿。

   “连浦岛都要教坏!不可容忍!!!”这是加入暴揍行列的蜂须贺虎彻和長曽祢虎彻,二人第一次达成了一致。

    在了解了原委之后,石切丸表示自己也有想要加入的意愿。轻飘飘地路过的数珠丸念了几句经并提前哀悼了一下同流派的兄弟之后又轻飘飘地走了。

    青江:“我可都是为了主人的幸福啊唔咳咳咳别打脸……”

    浦岛:“所以浪漫的地方到底是什么呢?不懂啊……你说呢龟……龟吉?!”

    还没有回来的龟吉正处于审神者打人的风暴中心。好像有点被压扁,应该是错觉吧?

   

        

   

[刀剑乱舞同人]联队战的日常 谜一样的数珠丸&无可救药的兼桑

纯吐槽向 因为是自己本丸的事ooc肯定有吧(

闪避max的数珠丸和从来没闪避过的kane桑(真的,只有一次,在数珠丸在他旁边的时候)也是看得我一脸萌比。然后就忍不住写下来了。

弟弟丸,你什么时候来呀。打得好累!


   日站第一场过后,天色突然暗了下来。

  “要切换成夜战了!”队长加州清光向后瞥了瞥,看见大家的刀装都还在,松了口气。

   “请等一下。”数珠丸恒次规规矩矩地举起手。在队伍最后的审神者赶紧把他的手按下去,唯恐被视力出色的夜战敌人发现。

  “以后不用举手直接说就可以了,什么事?”

   “我的佛珠好像还没有缠好。”

     数珠丸指指地上散落的佛珠。审神者露出我就知道的表情,任命地蹲下来开始捡珠串。幸亏线没有断,审神者目前要做的只不过是把它们绕回数珠丸身上。

    “数珠丸,等下夜战你不擅长的,所以站着不动都行,免得受伤。”

    “是,感谢您挂心。”数珠丸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有礼貌地答应了。

      审神者:“不不不,如果你不小心真剑的话,这漆黑的晚上可怎么找佛珠啊?”

       上次数珠丸的佛珠少了两个,结果一本丸找了整整一天也没有找到。最后不得已只好把江雪左文字的拆了补了两个,审神者顶着被他的不高兴视线集中攻击的巨大压力只好在第二天给他买了串新的,此事才作罢。

     “全体注意,敌军来了!”打断审神者不美好回忆的是加州清光的低声提醒。全队进入临战态势,迅速就近寻找掩体。

      然后,再次回头确认全体状态的加州清光看到的是屹立在道路中央的数珠丸,他吓得差点把手里的刀都掉了。

    “天哪数珠丸啊啊啊啊快躲起来!!”

     千钧一发之时,还是骨喰冲过去把数珠丸拖走了。他站的地方下一秒就留下了敌军銃兵的弹痕。

    “是您叫我站着不动的。”数珠丸垂着眼睫,对差点背过气去对审神者无辜地小声说。      

     审神者:“好,都是我的错,你是天下五剑你说话。”

    总之,在大家苦口婆心的叮嘱下,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都没什么实战经验的数珠丸终于知道了躲避的重要性。然后,在接下来的战斗里,他表现出的隐蔽让大家都大吃一惊。常常打刀还来不及闪避的时候,数珠丸就已经谜一样的消失在了阵型里。

    审神者这时候就总是很担心,因为根本不知道他是闪避了还是机动不够根本就掉队了,总之审神者是为了这把天下五剑操碎了心。

   隔壁日战队的三日月:你看,相比起来爷爷我还是很可靠的吧。

  正在忧郁的还没升级的大典太:我,根本就,没有机会出阵。果然,是,该被封印的刀吗……

   审神者:……都别说话,让我静静。

   几场战斗过后。审神者掏出一本小本本,严肃地找来了和泉守兼定。

   “兼桑,你在夜战的时候,一次都没闪避啊!这样下去不行。”审神者看着小本本上的记录,语重心长地劝。

   “你看看,数珠丸他虽然第一次很不可靠,之后可是闪避得根本找不到人呢!人家还是太刀呢,就算你说你曾经也是个太刀也说不过去。”

   “哈??我和泉守兼定这样帅气又强大的刀,有什么好躲的?就是要堂堂正正决胜负才对!”和泉守兼定帅气地撩了撩他丝滑柔顺的长发,“再说联队战不是不掉刀装吗?你担心什么啊??”

    “闭嘴!”审神者怒而拍桌,“你现在不会躲,到了6图就会了?到时候刀装全给我掉光,重做的又不是你,给你手入的也不是你!”

    “我不管,我才不做这种有损我帅气形象的行为!”和泉守兼定也怒而拍桌。两个人怒瞪了五分钟,不欢而散。

     于是第二天出阵,审神者和和泉守兼定之间的气氛明显地非常差,把来送行的堀川国光担心得都要哭了。

   虽然生气,到了夜战,审神者还是担心地多留意了一下和泉守兼定。毕竟就算虚拟伤害也还是会疼的。 

   然后,审神者惊讶地看见,在战斗的开始,和泉守和数珠丸就一起消失了。

   什么嘛,虽然嘴上那么说,也还是好好听话了啊。审神者欣慰地擦了擦泪水,决定等下就去找和泉守兼定表扬一下。

   将战场交给短刀,审神者和第一队被传送了回去。才刚刚踏上本丸的土地,就听见了队伍里的争执声。

  “没想到……真是没想到!我和泉守兼定,帅气而强大的本大爷,居然,居然有要需要闪避的一天!”

   “哎呀兼桑真是不坦率啊。”审神者走过去促狭一笑。

   “什么鬼!”和泉守兼定气的脸都红了,“刚刚才不是我!”

   “咦?”

   “是数珠丸大人把兼桑拉走的。对吧龟吉!”浦岛虎彻回想起数珠丸一身大大小小的珠子和他轻飘飘的超长发,对于他为什么能拖着剧烈挣扎的和泉守兼定还移动得那么快感到不可思议。

     “兼桑!你作为一把打刀!居然还要太刀带着你躲!”审神者恨铁不成钢地捶胸顿足。“那好,我们马当番种地当番见。喜欢被打,那就多喂点生存好多被戳几下!”

    “主人你无理取闹吧?你让这么帅气的我去喂马!?”

    “闭嘴!也不准让堀川帮忙!真是没见过你这样的打刀!”

    “哎……主人消消气。”加州清光赶紧劝架,跟骨喰两个一左一右把审神者拉走了。一边尽责的长谷部默默地在内番名单上写满了一长串和泉守兼定的名字。

    “和泉守……你名字笔画真多啊。”

     被各种嫌弃了的和泉守兼定:“……一定是我太帅了大家都嫉妒我!啊,我真是罪孽深重。”

     数珠丸:“善哉,善哉。等一下,我的佛珠……”

     众人:“不!!!!!”

     江雪左文字捂紧手上的佛珠:“啊,这个充满悲伤的世界啊……”


   

哦哦哦!我以为你不会来了阿尼甲(大哭
占tag抱歉,想问一下他是三次特化完了才链结吗?之前的还是会清空吗?
不过阿尼甲的声音是这么嫩的吗…吓到我了。攻击时那声萌萌的きゃあー真的是…该说果然是花江吗哈哈哈
好!接下来能放心地肝膝丸了。虽然感觉考试真的药丸,哎。

刀剑乱舞同人 骨喰藤四郎X审神者 触碰

骨喰藤四郎X女审神者

加州清光,一期一振,鲶尾藤四郎,三日月宗近等等友情出场

ooc归我,可靠的骨喰归大家!

没有什么逻辑,我也不知道我写了什么Orz这样也可以的话请往下看。 


   "都说了,别碰我!”

  不管说了几次,审神者却总是当作没听见一般,还是笑嘻嘻地把手伸过来摸自己的头或者鬓角的垂发。

  于是在这一天,骨喰藤四郎终于忍无可忍,狠狠地打开了审神者伸过来的手。惜字如金的他不仅多说了三个字,还罕见地以感叹号结尾,无不体现了他强烈的愤怒。

   审神者一时间怔住,被打疼的手就这样僵在原地。

  在审神者印象中,骨喰藤四郎基本上是很好说话的。虽然怎么跟他搭话他都没有反应,但是交给他的任务他总能圆满完成。即使是再艰难的任务,他也不会抱怨一句,哪怕是因此受伤也只是面无表情地排在手入队伍的最后,仿佛身上的伤根本一点都不痛。

 “对不起……”

   看着骨喰藤四郎带着怒意的紫色眼睛,审神者低下头喃喃地说着。

   而骨喰藤四郎则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所以啊,我肯定被骨喰讨厌了……”因为骨喰的离开不得不临时把加州清光调过来做近侍的审神者无力地趴在桌子上,完全没有心思写报告。

   “诶?不会吧。”黑发红眼的付丧神皱了皱眉。骨喰藤四郎是第二把显现的刀剑,也就是说他来本丸的时间仅次于初始刀。几乎是次次和他一起出战的加州清光想来想去,也从来没见过骨喰什么时候生气过。

   最多就是受伤的时候,不甘心地说一声“可恶”啊。

   况且,被主人摸一摸至于气到冰山脸都无法维持了吗?反正很喜欢被主人摸的加州清光是无法理解。

   “会不会是他今天正好心情不好?”加州清光赶紧给正在散发负面气息的审神者倒茶,“并不是主人的错啦!”

   “是这样吗?”审神者将信将疑,“不过……骨喰以前的确不喜欢我碰他,做近侍的时候连手套都要一天换三次呢。”

    想到这里,审神者就觉得自己被严重地嫌弃了。

   “什么呀……我果然是被讨厌了吧?明明根本就没碰到,为什么连手套都要换啊?”

    “……”加州清光无力反驳,换位思考一下,他觉得自己可能也会想哭的。

    “总、总之!弄明白骨喰为什么生气就好了吧?打起精神来啊主人!”加州清光把绝望的审神者拖起来。反正现在看来,要审神者继续写报告也是不可能的了。

    和骨喰藤四郎关系比较亲近的自然是粟田口的刀剑们。审神者考虑了一下,决定先去找可靠的哥哥一期一振。

    “主人您是说骨喰吗?”一期一振放下手中保养本体的工具,露出了有些困惑的表情。

   “这个嘛,说来惭愧,其实他也不怎么跟我说话……您突然这么问我,我也没有什么能想到的呢。不过,骨喰他确实并不是容易生气的孩子啊。虽然记得不是很清楚了,哪怕是以前,似乎也没有他生气的印象呢。”

    完了完了。审神者觉得事情更加严重了。             

   “不要放弃啊,主人!接下来去找鲶尾吧!你看,鲶尾不是最了解骨喰的嘛。”               

    不出意料鲶尾正在马厩,至于他在做些什么请允许加州清光的友情屏蔽。

   “诶?骨喰生气了?”鲶尾放下手中的马赛克,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主人你是怎么做到的?我都没让他生气过……”

    说到最后,鲶尾居然有些不甘心地撅起了嘴。审神者一脸无奈。

   “不过,以我对他的了解,骨喰肯定不是因为这种小事就生气的人啦!一定有什么别的原因的。”鲶尾本来想拍拍审神者的肩膀安慰她,不过在那之前审神者就已经及时躲到了加州清光身后。

   “谢、谢谢……总之,我会努力去弄明白他为什么生气的,再见!!!”

    

   “接下来……还有谁是比较熟悉骨喰的呢?”

    顺着走廊走着,远处传来茶叶的香气和笑声。

    “哈哈哈哈哈,甚好甚好……嗯?这不是主人和加州嘛。找我这个老爷爷有什么事吗?”

      三日月宗近似乎正和莺丸和小狐丸讨论着某个愉快的话题,心情很好地歪了歪头。

    “是吗,骨喰啊……”

     听完了审神者的问题,三日月抿了口茶,视线飘向远处。

    “真是怀念啊,初次见面的时候,骨喰还是太刀的样子呢。”

    “咦,太刀吗?”

     审神者知道骨喰曾经是薙刀,却从来没有听他提过作为太刀的事。想来是他自己也不记得了吧。

    “正是。”三日月回想起记忆中的骨喰,那时他还未冠上藤四郎之名,拥有太刀之身的付丧神还是有着雪白色长发的高挑青年,曾和自己一起被各自的主人挥舞着。

    “骨喰啊,一直都不怎么爱说话呢。过去也是,现在也是。”三日月笑了笑,“即使是失去了记忆,其实也并没有什么改变不是吗。”

     从三日月听完了骨喰的往事才离开,审神者陷入了沉默。

     “主人你怎么了?”加州清光问道。

     “我啊,果然还不是很了解骨喰呢。明明骨喰那么早就来了这里,只是因为他不爱说话,我就跟本不了解他,直到今天才想起来了解他。作为主人,这样真失职啊!”审神者认真地说道,

      “我已经明白了,现在该做的是先去直接和骨喰道歉,然后再问问他为什么心情不好。然后,如果有我能为他做的事,那就再好不过了。光是问别人是什么都解决不了的呢。”

       “嗯!”看着审神者不再迷茫的表情,加州清光也松了口气。

        

     告别了加州清光,审神者在本丸里面绕了好几圈,终于在某个安静的角落里找到了一个人站着的骨喰。

    白发的少年站在花树下,不知在想些什么。看着他的侧影,审神者似乎能想象出他长发飘飘身型修长的样子。

    不管是那种样子,都很美呢。

    少年付丧神并没有给审神者太多凝视自己的时间,他敏锐地转过头,似乎有些疑惑为什么审神者会在这里。

   “骨喰,那个,我是来向你道歉的。对不起 !”审神者本来想走过去,不过立刻反应过来,就停在了原地。“我以后不会再不经过你同意就碰你了……”

    “……”骨喰轻轻地皱了皱眉头,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嗯,所以……今天真的,只是因为我才生气吗?没有其他的不开心的事情吗?”

    “不。”骨喰想了想,“我没生气。”

    “……咦?”

    “比起生气,应该是……不习惯。”骨喰拿捏着词语,有些不确定地说着。

     他看着眼前有些担心的审神者,心里莫名的情绪再次升起。

     失去了记忆的自己,脑海中所能记得的每一瞬间都有她的影子。察觉到这一点的时候,突然感受到了深深的不安。

    骨喰无法形容内心中出现的感情是什么。但是,每当被主人触碰,内心总有什么在碰撞一般。这样的感觉一点都不好,每次有这种感觉的时候,就觉得无法保持冷静。

   只有在这种时候,骨喰额外地希望自己拥有记忆。如果那样的话,应该就立刻能明白这份感情到底是什么了吧。

   不过,被触碰的时候虽然会觉得困惑,却好像不是讨厌。骨喰认真地得出结论。

   “那么……我希望骨喰像今天这样告诉我,喜欢什么讨厌什么。我以后一定会好好记下来的!”

     审神者看骨喰不说话,以为他还在生气只是没说。骨喰摇了摇头,走到审神者面前来。

   “我,不讨厌触碰。”

    他似乎鼓起了勇气,摘下雪白的手套。纤细修长的手轻轻地停在审神者的脸颊边,犹豫了一会儿才碰上了审神者垂在耳边的发丝。

   啊。那种感觉好像又来了。

  骨喰收回手,感受着胸腔里的悸动。

  这,到底是什么呢?

  看着审神者放下心来的笑颜,骨喰下意识地偏开目光。

  也许等再过一段时间,拥有更多的记忆的话……就会明白吧。  

  那时的他尚未察觉,自己的脸颊已经悄然染上了浅红。

    

    

刀剑乱舞同人 加州清光X审神者 樱吹雪之时

加州清光X审神者 双箭头前提

其他刀剑男子友情登场

ooc有



    审神者毫无征兆的发病是在某一个晴朗的下午。

    时间已经过了初春,盛放的樱花终于抵挡不住持续了数日的温暖,终于化作纷纷扬扬的樱吹雪。

   这样倒也是另一番美景,因此比起感慨樱花的易逝,审神者很快就兴奋地与短刀们在树下追逐玩闹,一边不时停下来掏出手机抓拍。最后玩累了的审神者干脆躺在洒满了花瓣的地上,在花香和温暖的日光中昏昏欲睡。

   “呐!我们来做盐渍樱花怎么样?”突然灵光一闪的审神者睁开眼睛,兴致勃勃地提议。躺在地上的短刀们听了,纷纷围过来。

   “是要收集花瓣来做吗?”

    “嗯…准确地说是半开的樱花更好。”审神者翻了个身,瞄准了树枝上还剩下的一些花朵。“虽然有些晚了,不过应该也可以做的吧?”

“把它们摘下来的话,感觉有些可怜…”温柔的五虎退有些不舍得。

    “不过,如果能把它们的美保留下来的话也不错啊!”后藤藤四郎叉着腰,努力使自己看上去更高的同时也想出了颇为成熟的台词。

     “对啊对啊,可以做樱花水信玄饼樱花蛋糕樱花茶樱花果冻…”结果审神者完全没有这样的觉悟,已经满脑子都是甜点了。

    “话是没错,不过最后是要进到肚子里呢。嘛,反正难逃凋谢的命运,被做成漂亮的点心的话它们也不会有怨言吧。”药研打趣地看了看后藤,后者则因为没能成功在大将面前展现成熟风度而鼓起了嘴。

    听到可以做点心之后,短刀们都开心了起来。以五虎退为首,大家认真地向樱花道了歉之后,便开始采摘。在这期间,过来查看情况的一期一振和骨喰藤四郎被派去拿来了篮子和野餐布,而从另一个方向赶来的鯰尾藤四郎则立刻加入了采摘的行列,一下子就爬上了最高的树枝。

    “喂!鯰尾,你刚刚有洗手吧!”

    “有啦!而且我刚刚没有在马厩!”

    “诶?!怎么可能!”

    大声地调侃着已经爬到很高的鯰尾,审神者心情很好地决定来个久违的运动。万叶樱最低的分叉处即使是萤丸也能垫脚碰到,虽然从未爬过树,审神者觉得这样的高度还是可以挑战一下的。

    喧闹声很快传遍了整个本丸,审神者要做盐渍樱花的消息也立刻引来了其他刀剑男子的围观。

    当加州清光带队的第一队出阵回来之后,就看见樱花树下围满了人。在大家担忧的目光下卡在树枝半当中的是本丸的审神者。

    “怎么回事…主人在干什么?” 

    “主人打算做盐渍樱花。”萤丸好心地向晚来的六人解释了一句。

    “主上大人!不要害怕,小狐会接着您。来,请跳下来…”

    “主公!您不要吓我!啊啊啊!如果您出了什么事,我长谷部…”

    树下几位刀剑男子乱作一团,在大约四米高的树枝上,审神者依旧保持着站立的姿势。如果不知道她已经这样站了半个小时的话,是完全看不出来她其实是进退两难的。

   本来还打算一边摘樱花一边考虑对策的审神者终于在摘光了身边所有的樱花之后暴露了自己下不来的事实。但是看着纤瘦的五虎退和秋田都能爬得比自己高得多,她实在无法承认自己连第一根树枝都爬不了。于是在尝试性地向上走了一段之后,审神者彻底到了无法直接跳下来的高度。

“啊!岩融,你回来了!快去救救主人…!”狮子王都快哭出来了,他眼尖地找到刚刚回来的本丸身高担当,顺便还从人群中扯走了石切丸和太郎。

   树上的短刀们都很担心,但是却帮不上什么忙。突然吹起的风晃动着树枝,审神者赶紧扶住头顶附近的那一根,吓得再也不敢松手。

    “大将,其实没那么可怕。不如你试着稍微往后一点?…慢慢来,不会有危险的。”在看见加州清光也在场之后,药研咽下了“如果不敢跳”这一句,有些了然地看着故作镇定地站立在树枝上的少女。

    正如药研猜到的那样,审神者在用余光看见了那个红黑色地身影之后,就无论如何也做不到跳到小狐丸怀里了。

    虽然加州清光作为初始刀绝对是本丸里见过审神者出丑的时刻最多的一把没有之一,但是,审神者果然还是不想在喜欢的人面前丢脸。

    恋爱中的审神者沮丧地站在树上维持着自己的自尊,徒劳地想要低头掩饰自己的无地自容。

    但是自己下去总比被抱下去要好一点!这么决定了之后,审神者将装满樱花的篮子挂在手边一根较细的树枝上,空出了另一只手。

     “主人加油!”短刀们纷纷为审神者加油鼓劲。而审神者也顺利地回到了树枝和树干的交界处。

     “你看,你可以的吧?大将…”

     正仰头望去的审神者突然感觉视线有些发黑,药研和大家的身影有些模糊不清了。

     怎么回事…?

     脚下突然传来了令人不安的震动。回过神来,身体已经处于腾空状态。

     …怎么了?

     从树上摔下来了吗…

     ……

     审神者在陷入黑暗前最后看见的,是颠倒的景色和被人群稍微挡住了的那个人的模糊面影。

     

    “主上大人!!!”一直跟着审神者移动的小狐丸赶紧扑上去接住了审神者,然而却不安地发现在怀中的少女已经失去了意识。

    “主公?!您怎么了?!”清楚地看见审神者并没有摔到,长谷部一时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先将主人放到阴凉处吧,是不是因为日晒而感到头晕了呢…”三日月宗近冷静地放下茶杯,在草地上铺好野餐布。听他这么一说,慌乱的刀剑男子们赶紧空出一块地方。

   药研和其他的短刀们也早已从树上下来,这时也顾不上樱花,赶紧过来查看审神者的状况。

    “你不过去吗?”从最开始就和加州清光一起站在外围的大和守安定问道。要是平时的加州清光应该会第一个冲上去吧?可是今天的加州清光一反常态,似乎是在克制着什么。

“…不用,反正这个时候我也帮不上什么忙。” 加州清光甚至还轻轻耸了耸肩,但他紧握的拳头却明显得无法隐藏。

    “……是吗?”虽然还想说些什么,可是大和守安定最终只是张了张嘴,将担忧的视线投回被团团围住的审神者身上。

    然而审神者却并没有很快醒来。糖水和降温措施都不起作用,基本排除了中暑和低血糖的可能。药研皱着眉头对大家摇摇头,有些自责自己的医术并不是专业水平。

    “那么,还是先把主人送回房间吧。”今日担任近侍的三日月宗近用极其轻柔的动作抱起审神者,“总不能让主人一直躺在地上。”

   审神者再次醒来时,外面已经一点光线都没有了。身体沉重到不可思议的地步,令人稍微有些不安。

   “爷爷…?”

   在身边端坐着的是三日月宗近,他听见声音,露出淡淡的笑容。

   “对不起…我睡了很久吗?”

   “哈哈哈,没有没有。现在还赶得上晚饭哦。可以起来吗?”

   事实上,因为担心审神者而完全不在状态的烛台切光忠将近八点才做好晚饭,而刀剑男子们也并没有吃饭的心情,这顿饭拖到九点还没有结束。

   “啊、我这就…”审神者急忙起身,却不受控制地栽到。

    怎么回事?

    并不是头晕,而是身体完全使不上力气了。

    三日月宗近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审神者,不可觉察地小幅度皱了皱眉头。“没事吗?”

    “嗯…”

    “今天不如就在房间里吃饭吧。”三日月宗近想了想,在审神者身后歪歪扭扭地塞了几个枕头。“偶尔偷个懒也不是坏事呢。”

    “那就麻烦爷爷了。”

    “哈哈哈,没什么大不了的。那么,请稍待片刻。”

    看着三日月宗近优雅的身影消失在拉门外,审神者紧紧地握住被子下面的双手。

    自己的身体,变得不对劲了。

    “…什么!大将无法自己起身了?为什么突然…”药研手中几乎没动的饭碗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里面的米饭撒了一地。他慌乱地抬起手打算收拾,却又慢慢放下,有些恍惚地跌坐在原地。大将她,直到今天早上不是还好好的吗?

其他的刀剑男子们也好不到哪里去。就连平时最嫌弃审神者的大俱利伽罗都呆住了,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地低下头。

    审神者虽然不爱运动,机动也连石切丸都比不上,但却并不怎么生病。最严重的一次感冒发烧也已经是很久之前,在那之后在长谷部的唠叨下,审神者的作息已经变好了很多,也慢慢健康了起来。

    可是看着脸上毫无笑意的三日月宗近,大家都知道事情恐怕有些严重。

    三日月宗近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的担忧给大家带来了压力,露出标志性的浅笑,试图打破沉默。

    “这个嘛,虽然我也不太清楚…但总之先得让主人吃点东西,不管怎样,不吃东西可是什么都做不了呢。烛台切殿,现在厨房里还有什么容易下咽的食物吗?”

    “啊!有的,我现在就去准备…!”烛台切光忠慌忙起身。

     “那么,我和你一起去吧。”三日月宗近略一点头,便和烛台切一起走了出去。长谷部眼角似乎泛着泪光,也急匆匆地站起来跟着去了。

     正殿里充满了压抑的沉默。一期一振看不下去,哄着弟弟们去把还没有处理的樱花收好。

    “主人心心念念的樱花,要是就这样放坏了她会难过的。我们帮主人把盐渍樱花做好好不好?”

    “嗯,这样大将一定会开心的!”

    “主人如果吃了樱花做的点心说不定就会快点好起来呢!”

    “嗯,所以我们也要做我们现在能做的事…”

    “一期哥哥,我们现在可以去看看主人吗…?”

    “主、主人她没事吧…呜呜…”

    “…可以,不过要轻一点哦。”一期一振说不出拒绝的话,赶紧替短刀们挨个擦去泪水。“但是主人如果已经睡了,就乖乖回去睡觉,知道了吗?”

    短刀们用力点点头,安静地排着队走出了正殿。担心着自家弟弟的江雪左文字和宗三左文字也叹着气跟了出去。排在最后的萤丸一边安慰爱染,一边看似无意地扫了一眼打刀们的席位。

    “…呐,清光,清光!”

    被大和守安定放大的正脸吓了一跳,加州清光才回过神来。

    “终于回神了?大家都去看主人了哦。”大和守安定看着他恍惚的脸色。

    空荡大殿里已经只剩他们两个人了。

    “是想起冲田君了吧。”

    大和守安定冷不丁地冒出来一句。加州清光下意识地想要反驳,却没有这样做的力气。

    “嗯。”

    “其实我也是…”

     两人陷入了沉默。

     加州清光无法忘记被三日月宗近抱在怀里的审神者脸色苍白的样子。

    紧闭的眼睛,毫无血色的嘴唇。

    因为本体折断而濒临消失的时候,最后的记忆里是有着相同神情的冲田总司。

    向来强大而美丽的他,却是被抬着出了池田屋。嘴角触目惊心的鲜红血迹都无法掩盖他发紫的唇色。

    就在他身边的加州清光既无法触碰到他,也无法阻止意识的消散。后来发生了什么,已经不记得了。那就是那个时代的加州清光一切的终结。

    加州清光轻轻摇了摇头,将这段不快的回忆逐出脑海。

   

    审神者在三日月宗近的帮助下吃完饭并洗漱好后已经是深夜。

    “我就在旁边的房间,有事的话请叫我。哈哈哈,没问题的,老爷爷本来就睡不深呢。那么,晚安了。”

    明明不擅长照顾人的三日月宗近几乎已经颠覆了审神者对他的印象,除了手法笨拙了一些,各种各样的事情他都考虑到了。

    “让爷爷担心了呢…好起来之后一定要对他道谢呀。”

      审神者靠在由烛台切重新整理过的枕头堆上,无聊地盯着昏暗的灯光。

    直到最后,只有加州清光一个人没来。

    出阵了一天一定很辛苦吧?大和守安定脸上的疲惫即使是他温柔的微笑都无法掩盖。但是即使知道这一点,审神者还是有种莫名的失落。

    随着这份失落而来的还有对自己身体上的变化的不安。直到刚才都极力掩饰着的审神者默默地抱住自己的肩膀。

    不知过了多久,拉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爷爷?”下意识地以为是就在旁边守夜的三日月宗近,审神者脱口而出。

     “……”脚步声略微停顿,接着响起了略带鼻音的无奈叹息。

     “是我啦~。加州清光。”

     “咦!清光你为什么…”

      不是已经休息了吗?虽然很想这么问,但是审神者却不知不觉没有再说下去,只是盯着投在拉门上的阴影看。

      “因为整理仪容很费时间呀!要来见主人,当然要打扮得漂漂亮亮咯。今天的战斗真是够呛,被敌人砍到的头发花了很久才弄得好看点呢…啊,不过主人已经要睡了…吧…?”

     本来带着些许埋怨口气的加州清光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语调突然低了下来。审神者本来想要起身去开门,但最终还是克制住了这份冲动。

    “我已经在被子里了…抱歉呀,明明清光还好好打扮了的。”

     不想让清光看见自己憔悴的样子呢。

     可是,正因为在这种时候,比平时更想听听清光的声音。

     仿佛知道审神者的心情,加州清光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他跪坐到门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今天发生的事。

      “然后啊,安定他为了真的让敌人头颅落地,居然…”

     “…辛苦你了呢,清光。”

     “……嗯。”本来用明快的语调说着话的加州清光突然停顿了一下,才匆忙地答应道。

      “主人,该早点睡了吧?不早睡的话可好不起来哦?”

       回应这句话的是一片寂静。

      “主人?!”

      “是…睡着了吗…”

      “真的…别吓我呀。真是拿主人没办法,明明我还没走居然就这样睡着了,也太大意了吧。”

      “呐…主人,很快就会好起来的吧?肯定会的吧。”

      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加州清光将按在拉门上的手缓缓收回。

      “……晚安,主人。”

 

  

     但是,审神者却并没有像大家期望的那样好转起来。

     本丸的运转因为长谷部和烛台切的竭力维持并没有什么异常,而审神者在精神尚可的时候也会稍微做一些编排。然而渐渐地即使是人员的调配这样简单的工作,审神者也开始力不从心,进而改为由长谷部和当日的近侍一起分担。

     尽管气氛压抑,在审神者面前的时候,刀剑男子们还是尽力维持着一如既往的样子,总是找些好玩的东西或者话题来让她开心。

    “主人大人,我们去散散步好吗?现在地上铺满了樱花,踩上去软软的呢!”

    今剑蹦蹦跳跳地跑过来,轻轻地拉起坐在走廊上的审神者的手。

    “好的…哇啊!”答应到一半的审神者突然腾空起来,然后落入了结实的臂弯。

    “啊哈哈哈!主人啊,差不多该习惯了吧?不过主人可真是轻啊!”岩融哈哈笑着,轻轻地把审神者往上抛了抛,像是抱小孩子一样换成单手托住的姿势。

     已经无法自己走路的审神者基本上整日都呆在走廊边,但自从有一天岩融突发奇想地想要试试主人有多轻之后,就经常这样抱着审神者跟今剑一起到处散步。

    岩融也很温柔呢。

    没有说破他有些拙劣的借口,审神者任由他托着,跟着今剑一起向樱花树走去。

    樱花树已经长出了叶片,地上的樱花瓣沾染了露水之后柔软地镶嵌在草地中,混合着青草的香味闻上去很舒服。

     岩融大大咧咧地席地而坐,也不在意衣服会不会打湿。审神者坐在他的衣角上,用裸露的双脚踩着樱花。

    “真的很软呢…还凉凉的。”

    几日前还在枝头上的樱花,已经全部都破碎飘零了。再过不久,它们就会变成泥土了吗?

    这样想来,距离自己昏倒也并没有过去几天,却已经觉得这样漫长。

    自己到底生了什么病呢…会不会就再也好不起来了?然后,就和樱花一样…

    “啊!主人大人!光着脚会着凉的!”

    打断审神者的胡思乱想的是今剑的惊叫声,他怒气冲冲地埋怨岩融忘记了审神者的鞋子,然后在岩融的道歉声中一溜烟跑下山坡去找鞋子了。

    “抱歉啦,主人。”岩融把斗篷脱下来裹在审神者头上,“不冷吧?我觉得今天很热啊,今剑反应也真是大啊。”

     “不冷不冷。”审神者笑着,一边努力尝试把自己的头露出来。“是我让大家担心了吧…真是对不起。”

     “诶?主人道什么歉啊。我们啊,能像现在这样生活可都是因为有主人在呢。我觉得一直以来都很开心,能来这里,遇见各种各样的同伴,还体会到了凭刀剑之身体会不到的感觉。今剑也一定是这么想的吧!如果是刚刚来这里的今剑,绝对不会露出刚才的表情。所以啊,主人遇到困难的时候只管依靠我们就行啦!…啊哈哈,我在说些什么啊!”

     岩融大声地笑着,一把把审神者捞起来,有些害羞似的把脸转了过去。

     “感觉这里照不到太阳了啊,我们去下面暖和的地方等今剑吧!话说回来,今剑好慢啊。”

    以今剑的机动往返一趟不过是几分钟的事,但是他回来的时候却撞见了出阵回来的加州清光、大和守安定和远征回来的鹤丸国永争执的场面,进退两难不知如何是好。

    “我说了,主人是不会好起来的。”

    即使被加州清光死死抓住了衣领,鹤丸国永也没有丝毫退让地回视着他。大和守安定抓着加州清光的手臂,在一边干着急。

    “你闭嘴!主人她…”

    “你不可能没察觉到吧?不用自欺欺人了,加州你心里是最清楚这一点的不是吗?”

     趁着加州清光愣住的时候,鹤丸国永把自己的衣领从他手里扯了出来。他用有些复杂的眼神看了看面前失神的付丧神,叹了口气。

    “在我看来,主人还是回现世去比较好。继续在这里的话,情况只会越来越糟糕。”

    “的确可能是这样…”大和守安定想起才过了几天就无法走路的审神者,觉得鹤丸的推测不无道理。“可是,主人要去多久呢…?”

     “这就不知道了。不过如果是棘手的病症,大概是要很久才能治好的吧。”鹤丸几乎是冷静到事不关己的地步,“不过,也有治不好的可能吧。”

     “鹤丸先生!”大和守安定脸色一变,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鹤丸大人…主人要离开这里了吗?”

      今剑听不下去,颤抖着出声。

     “主人大人离开了,也没关系吗?!”

     争执着的三人沉默下来。鹤丸看着今剑要哭的样子,叹了口气。

      “当然不是…只是现在,主人不离开的话,可能就治不好病了。如果主人回到原本的世界里去的话,病因应该立刻就能查清楚,也能很快得到治疗吧。光凭作为付丧神的我们,除了让这里的时间停止,可什么都做不了啊。”

      “我知道的…可是!可是主人要是不…要去很久怎么办?那样我们就无法保持现在的身体了吧?如果消失掉的话,就再也…见不到主人了…”

       今剑的大眼睛里盛满了泪水,他手里紧紧抓着审神者的木履,没有说下去。

    “无论如何,我们都只能尊重主人的选择。哪怕主人决定…。”

      鹤丸想了想,终究没有说出那几个字。

      “小今剑…”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站在几人身后的岩融一脸做错事了的表情,他臂弯中的审神者也不知道听到了多少对话。

     “主人大人…呜…”毕竟心思单纯,连日来故作开朗的今剑再也忍不住,扑上去扯住审神者的衣角。

     “主人大人不会丢下我们吧?我不想离开主人大人啊…”

      被岩融适时地放下,审神者勉强支撑住自己的身形,抱住了大哭着的今剑。

      “当然不会了…我最喜欢大家了。”

      “嗯…那、那这样的话,我就不会说'不要走'了。”今剑抬起头,断断续续地说着,“我最希望的是、主人大人好起来…我会乖乖等着的!”

      “嗯…谢谢你。”

      由于无法处理的事务越积越多,审神者在三天前已经提交了自己生病的报告。政府的回复应该不久就会送达了。

     但是,如果可以选择,审神者很想留下。这样一走,不知道要多久才会回来。习惯了和大家一起度过的每一天,突然回到现世的话一定会很寂寞。

    大家也会觉得寂寞吗…?

    审神者拍着今剑的背,下意识地看着从刚才起就没有说话的加州清光。他一眨不眨地睁着漂亮的红色双眼,就这样看着审神者。

    “去吧,主人。”

     良久,加州清光才轻轻开口。

     他身后的大和守安定本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话,不由得愣了一下。

     “主人,会早点回来的吧?啊啊。既然要去很久的话,要记得多带些礼物回来哦?”

     微风拂过加州清光出阵回来尚未整理过的发丝。仿佛刚才认真无比的表情是幻觉一般,加州清光扬起嘴角。

     这样的表情,跟第一次见面时一模一样呢。那时的加州清光也是这样笑着,颇有些强势地说着,

     “因为我很难上手嘛。所以,使用我要多用点心哦?”

     但是其实他拿着本体的左手是在紧紧地绷着呢。那时也是,现在也是。审神者看着他,突然心里钝痛得有些想哭。

     “嗯。”

      像第一次见面时一样,审神者也轻轻地点了点头。

      就如同审神者预料的那样,在今剑止住眼泪之后没多久,从书房走来的近侍小狐丸带来了政府送来的信件。

    “请您过目,主上大人…”小狐丸一边将信递过来,一边疑惑地观察着有些奇怪的气氛。

    政府要求审神者立刻返回现世接受检查。既然被下达了这样的命令,审神者便只有开始实行动身的准备。

    要带的行李和往日回现世度假时并没有什么差别。唯一要做的事是为了维持本丸的存在而将灵力储存起来。

    在乱藤四郎和次郎太刀的帮助下整理好自己的小包后,审神者在小狐丸的陪同下回到了樱花树下。要进行灵力的传输只要将手贴在树干上就可以,除了偶尔需要休息行动不便的身体以外并不费力。

    审神者靠坐在樱花树边,感受着灵力的流动,闭上双眼。

    

    “清光!清光…等一下啦!”

    大和守安定拖着酸痛的腿,快步追着加州清光往前走。自小狐丸出现后,加州清光就趁着大家不注意离开了,大和守安定没有办法,只能跟上去。

    “快点去洗澡啦,脏死了。”

     加州清光却只顾大步流星,话里听不出情绪。

     “你给我…等等!!”狠狠扯住加州清光的衣摆,大和守安定成功地把加州清光拉了回来。

     “…呜啊!你干什么啊?!”加州清光一个趟趔,差点摔在大和守安定身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大和守安定就抓着他的肩膀把他按在墙上。

     “什么啊,壁咚吗?”

     “才不是!”大和守安定深深地吸了口气,正面直视着加州清光。

     “你明明就不想让主人走,对吧?”

     “哈?这不是当然的吗,现在才问这个?但这并不是我想不想的问题吧…”

     “我知道!可是啊,为什么你不这样告诉主人呢?”

      加州清光有些头疼地看着维持着壁咚姿势的大和守安定,觉得自己实在是不擅长应对他的这种地方。

     “告诉了又能怎么样?只会给主人添麻烦啊。”

     “啊——!不是啦!清光你…喜欢主人吧?”感觉之前那样说不通,大和守安定干脆打算直接出击。

      “……!…哈?!”

      不出意料,加州清光动摇地红了脸,侧过头去避开大和守安定的视线。

     “明明喜欢,为什么这几天反而还躲着主人啊?我的意思是…为什么在这种时候还要逞强呢?”

      隐约明白为什么加州清光会一反常态地不再黏在主人身边,大和守安定还是这样问了出来。

      加州清光的额发贴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他慢慢地推开大和守安定。

     “我明白你说的,可是现在我没有办法去面对主人。”

     “可是…!”

     “不要再说了!”

     加州清光粗暴地挥开大和守安定的手,用灰暗的眼神回视他。

     “你知道吗?我有多么羡慕你!即使回忆起那个人是那么痛苦的事,你都能一直坦率地说你最喜欢他!可是,可是我没有你那么坚强!那样的回忆我只要经历一次就已经…”

      加州清光像困兽一样撕扯着自己的头发,重重地靠在墙上。

      将本丸里的时间停止吗?如果这样做了,主人就不会再离开了。

      明明是如此诱人的选项。这样做了之后,就再也不会感到不安了。

      可是,主人和那些樱花不一样啊。这样的主人,又该怎么挽留呢?

     “所以,这次主人也要离开了不是吗…如果她变成和冲田一样…不,是比他更特别的人了的话…这次我该怎么办呢?呐,我该怎么做才好?”

     大和守安定看着加州清光用疲惫的神情扯出要哭出来一样的笑,死死咬住嘴唇。

    “对不起…。”

    喜欢上作为人类的主人,死别也是迟早的事吧。加州清光一定也早已明白了这一点。

    只是…仅仅是回避这个事实,就能不那么痛苦吗?

    大和守安定也不知道,什么才是正确的选择。


    “主上大人。”

    出声提醒的是从刚才起就陪在身边的小狐丸。审神者睁开眼睛,中断了灵力的运输。

    “您该休息一下了,已经过了一个小时。”

    “已经这么久了吗?”审神者后知后觉地发现脆弱的身体开始酸痛,不由皱了皱眉头。

    “您感觉如何呢?不如在下为您取些点心来吧,啊…在下和鸣狐今日还做了油豆腐寿司,如果您愿意赏光品尝便再好不过了。”

     在看见审神者点了点头之后,小狐丸再三确定她没有不适,这才轻轻地躬身行礼。

    “那么,在下小狐去去就回。…在这期间,主人就交给您了,加州殿。”

     小狐丸笑着提高了音量,审神者顺着他的目光看见了不知从何时起站在远处的付丧神。

     被发现的加州清光有些不自在地微红了脸,拨弄着自己已经梳理整齐的头发。

     “在下的感觉可是很敏锐的。因为在下可是野狐啊…说起来,要不要干脆去为主人泡一些花茶再回来呢。”

      小狐丸狡黠地笑着离开了。加州清光走到有些不自在的审神者身边坐了下来。

    审神者为了掩饰自己的心不在焉,只是盯着加州清光的衣角看。

    “…主人是明天就走吧?”

     “嗯。”

      加州清光脸上还是平常带着浅笑的轻松表情,审神者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好事。

     “那边会有人来接主人吗?”

     “嗯,我已经和妈妈联系过了。到了之后应该就立刻会去医院吧。”

     “这样啊,那就好。”

     “有什么结果的话,我会马上送信回来的。”

     “嗯。”

      加州清光笑着点了点头,对话就在这里终止了。

      “什么嘛…明明最近都没怎么说话,连今天话也这么少吗?”

      审神者开玩笑地责备着,掩饰起心中淡淡的失落。

     “接下来可是好久都见不到面了哦?啊~清光真是冷淡啊,我不在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不是!!”

       被加州清光少见的激怒语气吓到的审神者在反应过来之前就被死死按进怀里。

      “清光…”

      脸埋在纤细但却并不瘦弱的肩膀里,加州清光沉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主人真是过分,你明明…知道不是这样的吧?”

      付丧神温热的身躯轻轻颤抖着,用几乎失控的力量紧紧拥抱着审神者,仿佛这样做就能将她留下来。

     啊啊,已经什么都太晚了。

     即使自己因为胆怯而不敢承认,但是就算不承认又怎样呢?

     主人她早在很久之前就已经变得这么重要了。

     所以,如果是为了主人,不管什么样的回忆,再经历一次都没关系。

     即使主人要留在那个世界也…

   “一定会很快好起来的,不用担心。我们也会好好加油。所以,慢慢来吧?反正我们会一直在这里等着主人的。“

   “不过,放着这么可爱的我不管的话可不行哦?所以啊,在这方面还是要多担心一下啊!”

   “我…最喜欢主人了哦。”

     像平时一样撒着娇地说喜欢,也不会很奇怪吧。

     察觉到加州清光细微的哭腔,审神者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回抱了他,将充满了泪水而酸胀的双眼紧紧闭上。

     我也最喜欢清光了。

     审神者在心里默念。


     

      距离樱花开放的季节已经过了不知多少日夜。浸泡在盐水中的樱花已经染上了浓浓的咸味,爱染国俊和后藤藤四郎作死地去尝味道,结果被咸得大呼小叫。

    一期一振和萤丸不得不兵荒马乱地找水,烛台切光忠则在一片混乱中奋力保护泡着樱花的玻璃罐子,一边躲开想要往里面加可疑粉末的鹤丸国永。

     “烛台切先生真是不容易啊…”大和守安定同情地看着喧闹的厨房。在旁边死死拉着正准备去拿酒的次郎太刀,太郎太刀也同意地点点头。

    “这么热的天气也亏他们能这么热闹…”加州清光有些怠惰地靠在走廊边。

    三日月宗近以惊人的定力捧起莺丸刚泡好的热茶,轻轻地抿了一口。

   “哎呀,年轻真好啊,哈哈哈哈。”

   “该说不愧是天下五剑吗?茶就不说了,穿这么多不热吗!”

   “加州,你知不知道‘紫外线是皮肤的大敌’?”三日月宗近放下茶杯,“将皮肤暴露在太阳下似乎不是明智的选择呢。要问这句话从哪里来……嗯,应该是主人给我的名叫杂志的书籍吧。”  

    众人看着三日月巧妙地隐藏在阴影中的白皙脸颊,恍然大悟。

   “这么重要的事情你要早点说啊!”加州清光赶紧把卷起来的衬衫袖子放下来,总觉得自己已经被晒黑了。

   说起来,夏天已经过去了一半呢。

   主人她还好吗?

   看着各自陷入沉默的众人,加州清光有些烦躁。

  “我先回去了,热死了。”

    没有理会大和守安定,加州清光径自离开了。而大和守安定也默契地没有追上来。

    在阳光下红得刺眼的鸟居前空荡荡地回荡着蝉鸣。加州清光还能记得,几个月前被自己搀扶着的少女,在这里消失在稀疏的樱吹雪中。 

   “有在那边过得好好的吧?”

     无人回应的自言自语只是在夏日的微风中渐渐淡去。


    “唉……结果这边也是这么热吗。”

      从半空中浮现的审神者在感受到令人绝望的热浪之后不由得叹了口气,一边接住差点砸到自己的巨大旅行箱。

     临走前妈妈的调侃似乎还在耳边。

   “走得这么急,肯定是在那边有喜欢的人啦。我们女儿也长大了呀。”

    好吧,虽然是这样没错……可是本丸也是时候该装空调啦。

    在审神者打算整理好自己乱掉的短发之前,一阵夹杂着樱花的凉风扑面而来。

    奇怪……现在已经不是樱花的季节了吧……?

    在下一秒,毫无防备的审神者就被一股大力击中,在重心不稳之前却又被稳稳地托住了后背。

    近在眼前的那双红色的眼睛里有着太多的情绪,审神者无法从这样的目光移开视线。付丧神的脸颊上带着薄薄的汗水,用因为疾跑而微张着的双唇毫不犹豫地吻了上来。        

   审神者的大脑一片空白。

   仿佛是在顾虑着什么,温热的触感只是停留了一瞬间就离开了。审神者再次睁开眼睛时,加州清光也正看着自己。

   和平时不一样的,认真的神情,就和走之前的那天一样。不过这样的神情依旧没有持续多久,加州清光迅速地反应过来,将审神者稍微松开,脸上薄薄的粉红晕染开来。

   “主人,那个,欢迎回来。”

   “嗯嗯!我回来啦!”

    审神者松开扶着旅行箱的手,重重扑进加州清光的怀里。然后,在他稳住身形之前,生涩地半咬半吻地贴上了他的双唇。

    “唔?!”

     然后审神者听见了加州清光因为惊讶而漏出的细碎呻吟。

      在病房里,审神者考虑了很久得出了结论。喜欢这种不可逆转的事既然已经发生,那么不用强行改变也可以吧?如果现在能够幸福的话,为什么要为了以后的事而拒绝呢。

      正因为将会有离别的一天,现在的时间才是这么地珍贵而无可替代呀。那时的清光,也一定和自己有着同样的心情吧。

    “清光果然很可爱啊!”心情很好的审神者松开耳尖都已经红了的付丧神,笑着蹭上他的颈窝。

     “我也最喜欢清光了!”


     “哈哈哈哈,甚好甚好。”

      冷不丁地听到熟悉的笑声,审神者带着不好的预感回头看去,果然发现全员一个不漏地站在不远处,脸上或多或少地带着奇怪的表情。

   “一点都不好!爷爷你别笑啦!”审神者无地自容,觉得自己以后在本丸没法做人了。加州清光倒是早就发现了,反正他的脸也没办法变得更红了。在审神者红着脸埋怨着的时候,他默默扶起地上被忽视的旅行箱,还为它擦了擦灰。

    “欢,欢迎回来……主公。”显然没想到会撞见这样的场景,长谷部已经把所有的台词都忘光了,还是烛台切捅了捅他的腰才让他终于憋出来这一句。

     一期一振微红着脸,就近遮住了五虎退和秋田藤四郎的眼睛,但是也没能阻止短刀全员都红了脸。江雪左文字和宗三左文字左一个右一个遮住小夜左文字的头,散发出更加强烈的不高兴气息。

    “呀~好浪漫!”乱藤四郎拉着次郎太刀的胳膊,兴奋地蹦蹦跳跳。旁边的太郎太刀和石切丸一脸抱歉,因为是他们率先察觉到了审神者的气息才通知了大家。

    “咳,那个,主人回来的时候要说什么啊?”一期一振努力救场,短刀们也反应过来,赶紧站好。

    “欢迎回来,主人!”

    “嗯!我回来啦!让大家担心了……”不等审神者说完,按耐不住的短刀们飞跑过来,将审神者身边围得水泄不通。一贯不爱凑热闹的药研藤四郎也半推半就地被弟弟们拉了过去。

    “主人你看!盐渍樱花做好了哦!”秋田藤四郎小心地将玻璃罐子捧到审神者面前。

    “为了欢迎主人回来,来办宴会吧!”想到有酒可以喝,次郎总是很激动。

    “还要做樱花蛋糕 !”“还有樱花饼!”

    “什么,盐渍樱花终于可以用了吗!就交给我烛台切吧!”

    “啊,真是欣慰。”看着闹成一团的刀剑们,小狐丸和三日月宗近相视一笑,又说起悄悄话来。

    “清光你很厉害啊!”以和泉守兼定为首的新选组刀剑将加州清光团团围住,把他带到另一边去了。

     不知被调侃了什么,审神者再次看过去时,加州清光正红着脸反驳着什么。不过在察觉到审神者的目光之后,他也立刻回过头来,露出了一如既往的微笑。

    “新发型,很可爱哦。”

      他的口型这么说着。

      手术的事情,还是瞒着他好啦。审神者想着,也隔着人群回了一个微笑给他。

     今天的本丸,也很热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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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不觉写了很长呢...不知道有没有好好写出清光的可爱呢。

  虽然主角是清光但是回过头来看其他刀剑的出场也意外地多呢。嗯,本意是想要表达审神者跟大家的关系都还不错,大家也知道清光和审神之间的事,默默地守护着这样的感觉。    

  在这里的清光虽然很直接,在大事上反而会极力克制自己。平时比起偶尔的孩子气更多的是作为初始刀的成熟,这样的感觉。因为在我看来清光虽然爱撒娇但是也是很可靠的。所以在告别的时候也会说不要担心,虽然不说但他也会帮审神者照顾大家。

  至于审神者的病,即使很严重在2205年肯定是可以治好的啦。大概是脑部肿瘤之类的。因此手术之后头发也变短了,不知道有没有暗示到呢。

  最后,如果能让大家感觉到“清光真是可爱啊”那就再好不过了。谢谢看到这里!